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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兄弟苏学宁书做的序1 - [塔尖]
2010-10-28
我们是一只只空酒瓶,
漂不在海上
——子旋
2010-6-25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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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兄弟苏学宁书做的序2 - [塔尖]
2010-10-28
“你卖什么,不安的姑娘,
露出你的乳房?”
“先生,我卖的是
海水。”——洛尔迦《海水谣》
我认识苏是在2009年10月,在师大南门。
现在是2010年夏天轮到苏毕业了,我还要留在桂林,旧房客远行,与新房客告别。
仅仅一年。
可他要告别的岂止是他的朋友们,岂止是这个城市,岂止是他热爱的姑娘。我相信他是恋旧的。
否则他怎么会写下这些东西,然后编成这本小册子,在我看来这很好,作为他这几年的感受和体会的总结。而且,这里不乏令人触动的文字,我不想说他写的东西多有价值,因为价值这个词本身就有很强的功利性,我们都不喜欢太过功利的东西。但是我可以说,我是学文学的,也经常写写东西,在我看到苏的一些字的时候,我多希望那些是我写出来的。
苏说他没计划。别人说他写的东西是意识流。
记得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我在长沙某酒吧里,一个女孩和我聊天,她说她觉得意识流和蒙太奇是相似的。我坚决否定了她的想法并说我认为这两者并无关系,意识流是个心理学的概念,而蒙太奇是电影技法。可是后来我想,这大概有关联,至少感觉上是。但后来我想似乎这还是没道理的。那天我看了苏的短片《something puzzle me》,这给了我很多启发,并直接让我想到了塔可夫斯基《乡愁》中的那段经典的长镜头,安德烈,点燃蜡烛,万劫不复。和苏的短片一样,我从中看出了充满存在意味的生命之河中的一个时刻,也看出了他们共有的对于灵魂的拷问和对生命的怀疑。塔可夫斯基说的没错:“形象是具体的物件,但却沿着神秘的途径延伸到超越精神的地带”。
我不知道苏会不会把他那些未完待续的小说补充完整,但是不完整也未必不好。很多时候感觉并不会如期而至,她们可能来的晚,甚至根本就不来,狠狠地放你鸽子。木马的一首华美的史诗般的歌曲《美丽的南方》中间有一句歌词:“我内部的众神啊,请准确的将我撕裂吧”,我有时候是相信我们的灵魂是分裂的,或者在我们的内部,潜在着众多主宰者,他们争权夺利,尔虞我诈,为了控制我们的身体,我们的意志,我们的精神。苏的字看起来不是写在纸上的,是立体的,或者苏身体里有个神会飞?还是因为他很残暴,拖着苏的精神,颓废地飘向天空。
所以还是未完待续吧,或者干脆未完不续。
生活中的很多事儿也是如此,很多感受都在瞬间,可如果说生命是长河,那瞬间便是水滴,她们会迅速干涸,我们拥有的最终也只能是无数个失望的“常态”。所以就有了雕塑,苏的字里有关于雕塑的诗,很感人。但还是别去触碰她了,尼采就喜欢“远看”,他写到:“甲:‘你为什么孤独?’乙:‘我没有生任何人的气。’”我想,可是你为什么不生气?苏,你要生气,你的朋友们也是。并非因为害怕孤独。在这里我希望我们都有所期盼,我们所有人都该有所期盼。
我又想起有次和朋友采风时候所喝的乡村的软饮料,它们被装在“科罗娜”的瓶子里,打开便会有气泡。这种软饮料让我想起一个姑娘,我并没有见过那个姑娘,都是从前我臆想出来的。苏的姑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也臆想过一些事儿,而且比我臆想的要多出很多,这便是我在这篇东西的开头引用了洛尔迦的这段诗的理由,简单的人思考的会更多,幻想的也会更多,海水、不安的心、乳房。
无端的废话,如果写在这个小册子前的是这些字,那么也许在你们看,或者苏自己看的时候就会觉得他让我写序的这个主意有多么荒唐。我曾经想写出个相对精彩的序言,就像是面对着一个侧卧在沙发上美丽的女体,我该做的是给她打上些许朦胧的黄色灯光而不是对着她泼上一桶泥浆。然后人们就得先费力地擦去它们然后也许就气喘吁吁兴趣全无了。
这不是我的本意,可我恰好做了这些。这些解释又像是故弄玄虚了。
对了,内蒙有个牌子的烟叫“苁蓉”,味道很好,你可以试试。
兄弟,祝你好运。
子旋
2010-6-26凌晨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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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从此沦为荒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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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说话,莫非这也叫摆pose? - [和自己唱歌]
2009-12-18
继续无所适从地大叫我X这世界。 -
切开一个橙子
然后 向深处引退
橙子城堡四分五裂
我望着它们
束手无策
因为我将不知道国王被困在哪一个橙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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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期待Diabl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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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演:桂林来巡演的乐队很少,像当时在长沙的感觉一样。但是桂林的文化氛围明显要比长沙好很多,反光镜在今年上旬来过,很可惜那时我还在湖南。预演:很多事儿就像是我们中学时候走方队大学时阅兵,先是反复地练习,然后是预演也就是彩排,在一次甚至多次的预演后,正式的表演就开始了。表演:我在大学导演过话剧,他们按照剧本说台词,我在要求他们的语言、动作和舞台位置。说的都不是自己的话,做的也不是他们自己。
巡演:纵观线会来桂林,不过没兴趣。我只喜欢吧里唱歌的乐队,他们太大腕了,于是要在体育中心。预演:现代的世界是个告诉的世界,是个充满复制品的世界。所以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件都可以被预演,甚至灾难。灾难的预演像科幻片一样轻松,像科幻片那样无所顾忌。甚至情感,我们可以充满“虔诚”预演着,我们真实的想法忽略不计,我们只要体验不要结果。结果?结果就是被嗤之以鼻然后被骂作“功利”和“现实”。表演:站在舞台的中间,你是个公主,是个始终被光圈照射的舞台的中心,你踱着步子,你说话,你唱,你快乐,你忧郁,你感伤。然后呢,然后谢幕了,观众离席了。然而你走出你的角色了么?你依然是公主还是回到了寂寞在厨房里的无助的黄脸婆?
巡演:07年脑浊曾经来过。我希望他们能再来,这是我最喜欢的国内的punk乐队。预演:这世界也许并没有被倒置,但至少它倾斜了。表演:永远不能把自己遗忘在角色里(我说的这不是表演界所谓的“本色”与“演技”之争),这样是一种变相的生命的终结或者停滞。
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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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了南京,你要不停和我说话 - [乱弹]
2009-12-17
他去了云南,11月29号。在那儿唱歌了,是在那个著名的“去你的吧”,小梨说60块钱的票她不舍得,于是也就没去,虽然她就在昆明。她和我说时我就笑了,我告诉她她的现场做的并不好,所以也就无所谓去听。
然后就是唱歌了,我听说他被嘘了,小梨说的,说是被一些观众甚至赶下台来。我听了觉得很诡异,然后上网查了些新闻,可是貌似这个事儿还真不好找,想来豆瓣上会有朋友谈起,那权且就当这是真的吧。
不过他整晚上一直拒绝唱他的《梵高先生》,这总是真的,因为很多人都提起,说起的都是“这小子越来越装B”了。后来还有个朋友转了段文章给我,题目叫做《你丫离开了南京,从此没人和我调情》,南京是个我不想调侃的地方,所以把这个“南京”换作是任何的地方都可以,比如“昆明”,因为他确实刚刚离开那儿。文章记录了那个晚上,记录了那个晚上的一些歌和听众的反应,印象最深的也是一个姑娘的“这小子越来越XXX”之类,还有他描述说李志那越来越市侩气的微笑,这个“市侩气”一直是我很反感并且具有一票否决功用的特殊气质。所以我就觉得这么说他还是有点点过分的,于是我终于还是找到了他在“去你的吧”的最后一首歌,那会儿他很气愤,唱歌时候也是,说了些话,大概是说有些人影响了他的情绪,其实也是。我在郑州的“不见不散”和石家庄以及北京的小酒吧都遇到过歌手被嘘甚至干扰下台的尴尬场景,说明一下这和我无关,我们当时既没有被嘘过,更没有直接被T下场,然而我也没有断然在做听众时候有过过激的动作,当然了,嘘声还是发出过。我要说的是,作为李志这样个连博客都叫“装B天空”的歌手,当然难以忍受也是正常。但是我觉得他现在过于自我过于随性的舞台表现确实有些矫枉过正了。而至于“市侩气”,他在成都上班吧貌似,也不容易。生活对于他也是个事儿。就像最早和小梨听《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那还是个不那么装B和愤青的朴实的大学生,消瘦而且甚至有些羞涩。现在不同了,生活是个事儿了。记得他以前胖过,印象中北京“愚公移山”的那场,他就成功转型成了个胖子。“去你的吧”的时候看上去他又像从前那样了,瘦了,头发也没那么长,这就是为什么那哥们儿说他市侩气,我仍然说的是人家也要生活。他现在看起来和我们没什么不同,也是那种你在大街上大喊一声“林志玲”然后回头的那群男人中的一个,然后你看了这些回头望着你的脸,也不会觉得他有什么不同。生活对于他对于我们都是一样的,虽然他歌唱梵高,歌唱苍井空,唱歌冬妮娅,然而他也要生活,也许他现在正在蜷在沙发上看《蜗居》,或者在马桶上抽烟,或者在XXOO也说不定。所以我们还是别那么刻薄了,这些事儿大家也会做,不卑不亢不高尚不肮脏,无聊无趣无关痛痒。我现场听过万晓利,也见过歇斯,他们的生活不好,至少不那么好。所以,还是感谢他们靠着他们的信仰和爱,让我们还能在吧里听到这些歌。
今天不刻薄,接着说那句,说那句:你不要离开我,而且要继续和我说话。
说到这儿这大概已经和李志无关了。只和理想和生活有关,但这是个和歌曲一样美好的歌名儿能让我想到我能用它来表达其它含义,幸好你离开了南京,从此有人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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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09
一
我想变成什么样就能变成什么样,我就是有这个本事。
二
这里不是那里,你不是她,他们也不是他们。
三
我开始害怕孤离。在大学时,我甚至还很享受这种感觉。你们不懂我不解释,还能在人们的不解和冷漠的注视下和他们讲《发条橙》的故事。
四
“三”里面说我不解释,那是因为我把解释都留给了你。
五
暑假里我还在陶醉于《实况2009》,现在我逐渐在《实况2010》里找到快感和驾驭的满足感。
Cj真多余提醒我,提醒我写个豆瓣上的《2009年,我学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学会。大概我只学会了彻底反叛和重蹈覆辙。我学会了爱情和新生活。我老是怕把话说早了而该做的事儿没成功。我怕承诺。我怕新年。我怕你。我怕突然有人跳出来说:你完蛋了。我怕自暴自弃,像从前。我把充满希望,像现在。我怕尊严。我怕你们和我提及尊严。我怕拾起尊严。我怕我做不到。我怕奋斗。我说过我能做到。我怕你们问:她现在在哪?我怕我非得回答。我怕说你的名字。我怕说谎。我怕别人都知道一些事儿。我又不隐瞒。我怕卑微。
我咬着牙齿,问我自己:够了吧?终于说出了这么多。我接着迎接新生活。
其实我最怕的。我怕你说:“你有打火机,但是打不着”。操。
2009年我说我不骗你,我已经一劳永逸,我说我善良,但我最终亲吻了你和你的脚踝。你都看见什么了?踩在2009年的尾巴上,转动身体,2009年它发出了低沉的怒吼和快感式的呻吟。我已心满意足,不敢再奢望来年。来年,2009的四个数字将会变换掉两个,这变化彻头彻尾,这该死的不好的预感。该死的命运你还要怎样?我会把握住现在,把你咬在牙齿之间。在远方,我希望给你写信,在近处,我却不能。
六
沈庆的一首歌叫《青春》。
汪峰的一首歌也叫《青春》。
后来李志这个装B范也唱了《青春》。
不一样的歌,取了一样的歌名儿。
不过都快一零年了,你们和我们谁还青春的起来呀。
七
把我的绝望写出来,那么至少在相当一段时间里我会不那么绝望。
把自暴自弃都一股脑地暴掉弃掉,我就能积极地面对生活面对你面对内心的房客。
把自己剖开来。不对,用杭天的话是:“把毒液挤出来”,可是吧,我的毒液只能让你上瘾,却没有毒到能毒死谁。他说的对,还不如毒死谁。这就是毒品和毒药的差别。大概。
八
现在在听一首不知道名字的德国歌。
九
生活就是片段,就是蒙太奇。因为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儿即使和我们的生活产生交集,成为我们某个时期生活时段的一部分,但是,也许很快就会遗忘,或者只剩下些断章般的印象。甚至有些发生了的寻常事儿,我们压根儿就没有感觉它发生了。再或者,发生的一些不寻常的事儿,会被我们的脑袋自觉不自觉的屏蔽掉,变得隐晦和朦胧。
所以生活就是片段,能清晰感知到的并不多。
所以文字也该是片段,就该是片段。一段一段的。一段一段的。不用太精彩。广场上都是人,都是演员,都不甘于坐下来看戏,所以幸福的人并不多。满世界都是浑浑噩噩的路人甲和悲春伤秋的路人乙。他们甚至还不如弗拉基米尔和艾斯特拉冈。因为他们至少知道自己在等些什么。
十
一觉醒来,我希望就到了中午。我能因为疲惫而变得憔悴一些。希望我脸上的几个豆消失了然后长长胡须。
十一
玩梭哈还剩一张牌,可我手上只有最后的筹码,不经意之间,这已经是我的全部。
十二
不知所云。我想喝点酒,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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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她是谁?
其实在众多的难以理解的问题里,这实在不是个问题。我们放大了故事背景,放大了道德和反道德的尺度。
她不是婊子,她有她的尺度,她的尺度是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身体达成一种对外界的对男人的认识,这有的时候比长时间的交流更容易洞察到对方的内心。
火。烧毁的骑车,混乱的街道也疯狂的青年人。没有见余虹,而周伟格外冷静。
但是,当一个人敏感到连一阵风来都能激发他的很多感慨甚至幻想,那么这实在是具有充分理由完蛋的一个人。这和海子一样。同一个时代的那些事儿,有些是真的。
海子屈服向了心中的国王自由疯狂的幻想。
余虹屈服向了心中的自由和性的幻想。
她无法给予男人以彻底的安全感,甚至在床上也不能。这是因为她自身也缺乏安全感,极度地缺乏安全感和焦虑。在她多次说到“分手”“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其实那是她最释然和充满希望的时候。
越是敏感就越发觉得不安全,越发觉得不安全就越渴望感知,越是渴望感知就越觉得人的虚伪和语言表述的匮乏。于是她急功近利地,通过性,包括性幻想,去了解身边的男人和女人。
一个女孩可以有很强大野心,现在女权了,什么都行。
但是一旦她不仅有野心而却又很敏感,那她真的要完蛋了。
柏林墙倒了。浅尝辄止。
二
周伟。
人们大概会觉得他负心,甚至滥情。
他们大概会去同情余虹,觉得如果没有周伟,那么余虹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把自己毁灭了。
其实,都是男人,我知道。周伟也很爱她。但是一个男孩长时间的和这样的一个危险的女孩在一起,他肯定会觉得难以应付,甚至难以忍受。于是他离开他了。他们不同。余虹说:“什么是道德,两个人在一起,我觉得才是道德”。余虹说:“我和他彼此身体上熟悉的时候,我对他放心,从而对成功怀有勇气。”你看,这多危险。
周伟会很伤心,他甚至会一辈子得不到解脱,并非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才会负心,这仅仅是方式。悲伤的一种方式,热情的一种方式。而已。
三
要去上课了。不写了先。今天格外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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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风筝 经历 我们
戈麦一样罗列
把一些场景 重复
重复给你看
希望他们变得立体
像肉体 像心 像世界
你们的 世俗的
凌迟的每一刀子目光如炬
我们在世界的角落里相爱
我们在每一部摆满著作的书架下面偷欢
你挣扎得
像个受到惊吓的松鼠
斑驳的天桥下面
没有你就没有我
甚至没有世界
没有太阳
我是被混沌的黑夜遗落下的
遗落在松林里的几已腐朽的种子
每天只知道欢笑、叹息
和寻找一条通往沙漠的铁路
生长在那儿
那么只有我
你才能注意到我
看到我发育畸形的腰肢和
倾斜的肩膀
看到我多么顽固和坚强
然后爱上我
在我粗糙的肉体上刻上你的名字
可是你在遥远的地方
我会梦到你排着长队
买一张通向我的车票
在城市
在齿轮背后斑驳的你的身影
和尘灰一起
被写进歌词里
被刻在流浪汉的干瘪的肚皮上
被流言淹没
你挎着背包在队伍中间微不足道
你想着爱情和我无比虔诚
梦境中一道道漫长的试题
我回答不出
梦境中飞扬的荷尔蒙
他们欢呼雀跃
庆祝吧 这个美丽的节日
一年中人们唯一摘下面具的一天
没有那么多疑问
没有任何疑问
这样多好
我们再不会左顾右盼
我们不想太多
我只知道 火车的灯能射穿谦卑的黑夜
我发誓
当那灯在某一年某一日的晚上照射向我时
我不会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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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肉体是一部圣经。也许我还没有做到足够虔诚。
一
中南海。中南海
二
DQ说:读书应该能让人懂得很多东西,读的越多便会更清醒。后面用来补充的一句是:你是个例外。
三
Lee曾说我卖弄我所谓的才华,以此来吸引别人。这大概是个温暖的陷阱?就像从前唱歌的时候一样。我忘了,我也知道她是无意的。但这应该不是我夏天以来听过的最让我反思的话。不过这很好。祝她好运。
四
我又想引用《卡拉马佐夫兄弟》里伊凡和阿廖沙的话,但今天我忍住不引用了。
五
DQ又说:你要放低点。
六
C说:谁年轻时没爱过个把人渣。祝她好运,一个善良的人不会一直不走运的。Lee也是。
七
Yj说:兄弟你怎么什么都信呢?我说那天宋和我开了个玩笑,我信了。Yj说难怪。
八
DZ引用了《独自等待》的台词和我共勉:要么好好活着,要不赶紧死去。我说我想喝科罗娜了。
九
Dq是我的启蒙老师,她说小cai根本不好看,谁谁也不好看,谁谁谁也不好看,谁谁谁谁也不好看。我说你好看~
十
Doo说我现在体重长了,也不踢球了。大家都不年轻了。
十一
Xz说好长时间没听你拉琴过了,现在在公司有时候会听些歌,一听到提琴就想起你。
最近好多人还和我说过一些话,好多的记不得了。好多无法言说。
可是
留下么大的空白应该足够写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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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索尔比埃是个唯唯诺诺的小人物。好吧,你们说若望是英雄,你们说若望是个情绪化的悲情的英雄,他渴望痛苦甚至死亡。
去他妈的英雄吧,若望只是个符号,日奈的女仆也是,甚至瑞那夫人也是,全都是,我也是。一个冰冷的带着情感的跳跃的符号,在情节里体现着作者的自私的表现欲的公共化的器具,和故事中的其他人物包括主人公一起表演。其他的人物们当然不知道,他们不知道我所说的话1000句中只有1句是有意义的,这就是我被设置在此时出场的唯一的也是全部的目的,在我如释重负的完成我的使命以后,就变得无足轻重了。然后作者就会对我嗤之以鼻了,他想怎么让我消失,如果没法消失,就把我放在一个角落里,在这个角落里像一个笨重的道具一样呆到故事结束。
掌声不是给我的,品头论足也不是,甚至连谩骂都没有。
可怜的若望,我知道你也爱着吕丝,我也知道你很痛苦。可是吕丝死掉了,你还活着。这是个惩罚,是人们早就已经厌倦了的这种方式的惩罚。
我说的是符号,人们的掌声永远是给索尔比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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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了,最近申请了个新VS-Id用于练习War3,睡前秀一下我的小号战绩。
ID:wangzixuan10
昵称:Stone
胜31负2 这战绩还挺神奇 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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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其实米兰是不喜欢马小军的,但米兰也抱了马小军。
爱情和自由:我喜欢玛梯尼对琼玛的爱情,他说,情爱是最为纯粹、也最为脆弱的自由。
这话说起来真的很有道理,就像是我们在追求的很多看似虚妄的东西,有的大抵会在喜悦中夭折,但有的却在动荡中实现了。有时候这种悲观的想法并不仅仅是偏执者的对于生活缺失一方面的抱怨,这是实际的情况。有时候,我们没有一个蓝图,没有计划,甚至没有目的,或者报着一个最原始、最简单的目的,但我们有虔诚的心。当然了,这也许也只是个一相情愿的假想,或者会直接造成或者加速我们精神的死亡,就像琼玛说的:“是痴爱让我不幸”。但很多人出于一种物性或者本能还是会尝试,就像春天从海滩上刚刚孵化出的成千上万的小海龟,它们冒着来自各方面的死忙的威胁,竭尽所能的慢慢地爬向大海,虽然他们绝大多数会死在路上,但是总有一些坚强的而且幸运的,奇迹一样地完成它们生命种最早期但却最重要的旅程,诠释了生命的力度和韧性。
尝试总有失败者,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他们它当作是一种绝对的尝试,甚至标榜这种尝试。我们必须知道这是危险的,这不仅是危险的,可能还是万劫不复的。然后我们再认真思考,鼓起勇气,像麦加的朝圣者一样,带着:罪、虔诚还有希望开始。
这是爱情。
那么自由呢?
我语塞了但想起了牛虻最后的那段字迹:
不管我活着,还是我死去。我是一只牛虻啊,快乐地飞来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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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去年今天的狂欢,几个人喝了好多酒,说了好多不靠谱的话。
前年的今天,和韦子赋们喝酒,依然是喝酒,说着些牛逼的话。
现在,坐在这儿。我发现我越发的不愿意走进这个屋子,这个空房间。我每次拿钥匙开门进来,都会首先看一眼kunt的海报,那是一个颓废绝的望的kunt,一个单纯的灰色的kunt。
我好久没有写东西了,有时候一打开电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最后也就是听歌或者是看些杂七杂八的事不关己的新闻。记得以前我常常会幻想一个姑娘,和她说话,这就是妞所谓的自欺欺人?我一直觉得这是个很绕的成语,他倒底是要骗谁?说不清楚。
今儿说说克制的事儿吧。
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事儿,可能是从前做的一直不够好,还是在想问题的时候通常会绕过这个想法,虽然我从来也很反感在想问题时先要经过“克制”的过滤,然后再想剩下的。
我明白你所想的,虽然不可言说。但、但是至少我知道自己的想法,一些简单的好想法粗暴的坏想法。但无所谓,这无需遮掩,即使连克制都不用。
你是我“内心的房客”,我很喜欢这种潘帕斯般的带着牧草味道的浪漫的说法,这或许是种分裂,所以出现了你,和内心的房客。我们一起说话,你回答我问的话,我回答你问的话,然后会有第三个人问我们,或是我们自问自答。
还记得昨天那个残忍的想法么,那个关于“肋骨”的残忍的说法。
又下雨了,我现在处于雨的保护之中,没人能接近我的房子,他们怕被淋湿,他们向往房子的灯光,向往温暖,向往交流,向往等待我熟睡,然后在我身上种上葵花然后等待收获。就像我的心,分裂出的你。我向往接近你然而有时候这太难。或许这真是一种“物性”的驱使,像蜜蜂之于鲜花的花蕊?像深处,像我永远无法到达深处。就像到达我自己。
雨断断续续。
南门的路变得泥泞了,北门的路却依然平坦。
即使雨停以后,太阳出来后。然后南门还是湿湿石子的路,而北门的路还会是那个样子。
忽明忽暗是雨夜里的灯光。
蜚短流长的是路人的话语。
低头拿袋子里的糖,被晃了下眼睛,一块儿红色的糖,我脑子里闪过了西班牙宪兵的帽子上的穗。
忽明忽暗的是我穿过自己的内心想你。
蜚短流长的是两个调侃的“内心的房客”。
即使他们厌倦了,她们说你心那么小,也会想那么多的事儿。管他们什么事,关上窗子,关闭音乐。然后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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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Alex,看你踢球已经过了13个年头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你还是个青年人,被称作意大利“金童”。
现在你已经35岁了,取得了很多成就也留下了很多遗憾,你有世界杯,你不是巴乔。你也终于和自己的相恋多年爱人走上红地毯,我得祝福你。
尤文的262个进球。忠诚的斑马旗手。
11.9 Alex35岁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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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1
2009-11-01
你是个节日,我没来得及给这个节日想个好名字,就已经换起了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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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09年10月31日万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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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睡不着了。
你激发了我的荷尔蒙,使他们觉醒。在他们争相着冲向你,为了第一个拥抱你而互相践踏大打出手的时候。你关上了城门,对他们说:不早了,洗洗睡吧。
于是他们只好又跑回来,奔向我,愤怒地奔向我,委屈地奔向我。
刺穿我吧,在你的眼皮底下。穿过我,荷尔蒙们跑远了。他们太多太多了,多的不知道谁才是凶手。
如果能藏在你们中间,我无疑是幸福的。于是黑夜包容了这一切,像一个旧房子,包容了所以被遗弃的,失去本质功用的物件,生锈的铁锨、断裂的齿轮还有掉了胳膊的洋娃娃。它甚至能包容雨水、灰尘还有胡子拉碴的流浪汉。那么我呢?如果我在夜未至深的时候就睡下,那么我现在至少还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跑到远方的枯萎殆尽的荷尔蒙们,也不会第一次无家可归。
黑夜害怕被看穿,有一种鱼会飞,而且没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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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说:“波特,你应该去收获秋天而不是收获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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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就是保尔和冬妮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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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有些时候,就象这狂傲的一群出现这样,偶然又非把她们再次带到我们眼前不可。
这时,我们感到这是美妙的偶然,因为我们将从这偶然上分辨出似乎机体形成、发育之初以
组成我们生命的东西。对于占有某些形像,事后我们会认为这是天注定的,而这种偶然将我
们对某些形像的忠诚变成了轻而易举、不可避免的事,有时——继某些使人希望中止回忆的
间断之后——则是很残酷的事。如果没有这种偶然,我们很可能像很多人一样,刚刚开始,
就轻易地遗忘了。——《追忆似水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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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K是个吉他手,是个死胖子,在地下的音乐圈子里混迹了一段时间,无疾而终,后来当了老板,开了琴行+音像店,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过上了自己想过的生活。
现在人们叫他总经理,说是为静海摇滚作出了卓越的贡献,这是后来假期一个天津静海的小哥和我用崇拜的语气说的。我笑了,和他继续喝酒扯淡。因为,我在读中学的时候,田哥还是个为生计奔波的艰辛的胖子,留着卷曲的辫子。我没事就在里面翻cd,玩琴,瞎聊。后来上了大学,知道他的店子越来越出名,而且举办了当地的摇滚节,虽然都是当地的小孩子们在弄,但是其实我还真觉得很感动。
那是当时的一中的小w后来短信我,告诉我问我是不是能参加,我说扯淡。后来他专门用了一条短信说:胖子把辫子剪了。
最后一次见胖子是在高考以后了,这都多少年了。以前还通电话,后来联系渐渐少了,他总是问我湖南的音乐,我说湖南没音乐。然后下次通话时候依然问我湖南的音乐,我说湖南没音乐。周而复始,后来就没了联系。那次也是带着小g去弹琴,然后和胖子话别和下,还有小w他们,那时候觉得总会再聚,但是这群玩琴的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完整地再聚一次了。直到今儿收到了yj的短信,他短信内容是:我下月结婚,兄弟最近如何?然后我就聊起这些事儿,他说他去广东做了一段时间的事儿,现在回来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问我,现在还搭歌么?我说我都多大了。他说你和以前一样,我说你丫都多久没见我了?他说想我。我说你还是想你媳妇去吧。
记得又一次我和田哥一起吃夜宵,问他的音乐理想和其他的一些事儿,他说现实太尖锐了,我们太脆弱。当时可能还太年轻,我和我的朋友们只觉得田哥有点可惜了,对他的转行唏嘘不已。他说他不会放弃音乐,他爱这个。现在觉得他的确没有放弃,而且还做出了很多有意义的事儿。有很多年轻人从他那儿知道了摇滚乐,也有很多学会了吉他,组成了自己的乐队,他主办了音乐节,让更多的人们感受到了音乐神奇的能量。
大学时候小w曾经发了些音乐节的照片给我,时隔4年又见到胖子的样子,果然没了辫子,但样子还是老样子。我想什么时候和他再联系下,说说话,可是想想时间已经这么久,还是算了吧。
读着荷尔德林,想起了这个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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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咖啡,想起了《洛神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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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墙
——浅谈《有一种树春天叶见红》
读了当代女作家须一瓜的中篇小说作品《有一种树春天叶见红》,我的感受是震撼而复杂的。我不知道现实中是否真的有如作品中如陈阳里似的女性,为了解读自己的内心的困惑,为了给自己毫无归宿的心找一个精神图腾,她牺牲了自己,去尝试和考验感情的确凿。然而,她最终失败了,她所期翼的,有关于忠贞的爱情故事,最终破碎了。别人的忠贞的爱情,最终破碎在自己设计的陷阱里。她为了证实忠贞的爱情存在于现实时空的可能性,以自己作为诱饵,然而她赢了,她诱惑到了他,那个困守了三十年的贞节牌坊在她的诱惑下崩塌;然而她却又输了,输掉了她的理想,随着贞节牌坊的的倒塌,她的精神支柱随之一并倒塌,于是她选择了死亡。这真是致命的诱惑。
小说的主人公陈阳里,是一个城市的青年女性,在社区工作。在一次省里举行的培训班上,她认识了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杨鲁芽,他们成为朋友。在和杨鲁芽的交流中,陈阳里了解了杨鲁芽的丈夫童大柱对杨鲁芽的忠贞爱情。其实陈阳里曾经也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但是由于男方后来对她的背弃,这段爱情无果而终。而陈阳里的家庭也使得她饱受压力(她的父亲早年作风不正派,背弃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后来精神失常,而母亲精神失常竟成了陈阳里前夫背弃她的借口),致使陈阳里的性格有些格格不入,从而受到其他人的排斥。后来,陈阳里通过杨鲁芽认识了童大柱,一个六十多岁的退休男人。而杨鲁芽对他们爱情的表述使陈阳里产生了检验他们爱情忠贞的想法。于是,她设计圈套,而童大柱最终没能坚守。而就在她赢得他背叛的当天,就在他离开她的家的那个下午,她却选择的死亡。
这就是这个小说的梗概。这是一个充满转折和疑问的故事,须一瓜从使至终用几乎不带有感情色彩的笔调,却使这个故事显得更加耐人寻味。
现在我来分析一下小说的主人公陈阳里,她的家庭环境使她变得独立甚至刻薄。他的父亲背叛了她的母亲,她的哥哥背叛了她的嫂子,她的前夫背叛了她。爱情对于他来说是失败的,而她身边的人们,她的亲人们,也在不停地佐证着爱情迟早背叛,忠贞的爱情只不过是假想,于是他对男人几乎失去信心,乃至厌恶。直到她遇到杨鲁芽和童大柱,才让她又对爱情有了幻想,而后她勾引童大柱,说自己爱他,当然正值青年而且外形美丽的陈阳里是不太可能爱上一个六十岁的老男人的,但是她仍然不遗余力地表现着对他的爱。小说中并未对陈阳里言不由衷后的心理进行任何描述,但是我认为,这个时候她心里是很矛盾的,她在为检验现实中存在忠贞的爱情的可能,当然,她是希望是存在的,她虽然不遗余力地勾引他,但是他依然希望他不会背叛,因为如果是这样,那么,真正爱情还是存在的,她也还有希望。于是她言不由衷地表达着对他的爱,挑战他所谓的忠贞和坚定,挑战着自己的理想。当然,我在前文中已经介绍过了,她最终成功了,她却也失败了,赢得了他的出轨,输掉了她的幻想。于是她再也看不到希望,于是她选择了告别。
在小说的结构上,须一瓜采取了小说中常用的倒叙的手法,先是交待陈阳里的死,然后,步步深入,含蓄地揭示陈阳里的死因,展开情结。这样写,有利于从一开始就引起读者兴趣,将读者带进逐步展开的小说情节结构中。
其实在小说的最后,作者借杨鲁芽的口直接叙述了陈阳里的死因,当然,这并不完全是作者的真实的想法,而是杨鲁芽等人的观点。小说的最后一部分写道:
“参加完陈阳里的追悼会回来的那个晚上,杨鲁芽根童大柱汇报了单位里面人们对陈阳里自杀的原因的四个分析:
第一, 陈阳里是一个潜在的精神病患者,第一次发病;
第二, 陈阳里对男人失望,她厌倦了;
第三, 亲情恶化,陈阳里想摆脱糟糕的家庭关系;
第四, 陈阳里自视清高而又对自己失望,她跟她哥哥陈阳辉的电子邮件说,最后一块活化石毁了
其实,童大柱正在给杨鲁芽洗澡,手上是泡沫海绵。
大柱,你认为呢?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自杀?
童大柱说,神经病吧。谁管那么多——转过去点。对。”
这是小说的结尾,多么耐人寻味。其实,由她所述的四个原因是有其合理性的,确实揭示陈阳里的一部分死因。但是,第四点死因(“第四,陈阳里自视清高而又对自己失望,她跟她哥哥陈阳辉的电子邮件说,最后一块活化石毁了”)是很耐人寻味的。而我在查阅人们对这篇小说,对陈阳里这个人物分析时,却没有人提到这一点。这所谓“活化石”看似说的是陈阳里本人,实际上我们不难那发现,“活化石”其实指的是童大柱。而这,才是陈阳里选择自杀的最重要原因。在这篇小说中,爱情即真相,是一种摧枯拉朽的毁灭的力量,展示了在信仰缺失的情况下,人们独自寻找真理的风险有多大,他们的脊椎是多么软弱。我想:如果洞察人生真谛让我们疯狂或毁灭,那么,我们能够将生活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呢?
而最后童大柱附和杨鲁芽的话才真的让人心寒(童大柱说,神经病吧。谁管那么多。)感觉上,童大柱明知道陈阳里的死和自己有所关联而却表现的事不关己,甚至还有些庆幸,是的,当事人死了,他还是从前的他,牌坊还是从前的牌坊。人性的悲哀。
前文里,我着重谈的是小说的情节和陈阳里这一人物的分析,稍稍说了以下小说的结构。谈到小说的结构,我认为,这篇小说的结构是比较常见的,并没有什么新意,也不复杂。但是,须一瓜在这篇小说结构上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开头交待死亡,步步深入,结尾揭示原因,前后照应,小说结构完整严密。
当然,在我看来,这篇小说还是存在着某些不足。比如,这篇小说的题目“有一种树春天叶见红”,但是在小说中却少有照应标题的描写和叙述,只在交待陈阳里和其前夫的经历时简单提到了这种树,提到了陈阳里喜欢这种春天叶会红的树。这个标题,与情节没有直接或本质的关系,而插入的描写也略显牵强。
这就是我对须一瓜中篇小说《有一种树春天叶见红》的简单分析,代表我个人的一些不成熟的见解,当然,我的分析,难说分析的如何合理深刻,但是这些都是我是在多次阅读和思考中产生的想法,这篇小说的确令我震撼。
注:《有一种树春天叶见红》见《收获》2005年第2期19页 作者:须一瓜
这是小说最早是我06年看的,后来这几天又翻出来看,前边写的这算个评论,写这玩意儿很累,我本来想从性的角度来说的。放在以后吧。其实本来的意愿我是想把渡边《泪壶》,福克纳的《献给艾米丽的一朵玫瑰花》,还有须一瓜《有一种。。。》放在一起比较下,后来懒了觉得也过于复杂。其实我也是最近又翻看了渡边的书才想起这两个作品。
《有》这个作品其实让我体会最多的还是人们对于很多畸形的规则的趋从与崇拜。解构的说:这就等同于人们对亚述浮雕的崇拜来自于对暴力的崇拜,这是一种主动意识上的受虐倾向,算是个约定俗成吧。
最近看了一个很激进的小文章,有句话说的是:瞥见真理的人都会变成石头。
开始觉得挺可笑,后来无聊了细细想想觉得还是挺瘆人的。这就像是中国和西方都会有的神话或者童话。大抵可以说成是一个樵夫知道了天灾将至而不可说,或者干脆可以由此想到人女公主的故事,她有了腿却不能说话。这都是悲伤地故事。
写这种东西会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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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你说什么?
马小军:我喜欢你。
米兰:什么?你说什么?
马小军:我车掉沟里了。
这么多年了,阳光灿烂的马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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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下地狱
谁爱下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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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
模仿,也是在模仿情感
并非同情 尼采错了,博萨尼也错了
所以很邪恶,即使画布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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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3小狗的微操小窍门 - [和自己唱歌]
2009-10-14
1.双线mf时,g来不及拉回可以让其砍旁边的树,这样怪就不会继续追了。
2.建议新手拉上g上战场或mf时让g抓一下基地的木头,这样想拉回贫血的g只要按e就后再将g踢出队就行了 ,省去很多操作,双线时完全可以不现场只看编队就可以完成mf。
3.面对对方的群伤魔法一定要备足群补和群防,没有就尽量不要开战。
4.决战位置应选在宽阔的地方,光环配上荒芜地皮和车子(有条件出dl),近战兵将尽丧于狗爪之下。
5.进行战斗时可将g分成几个部分去咬人,尤其是一些体型中等,又是应该优先杀死的(hum的男人,ne的ac等),这样g不会被同胞卡住位,能够得到较大的攻击输出。
6.g很多的话,交战时一旦A到地上后就应该主要用鼠标划,只有撤退或者强围时再用编队。
7.如果不是决战,g在黄血后就应该往回拉,不要等血红了再拉,那时的g很容易被敌英雄追死。
8.面对敌方的群伤魔法,群补不要吝惜,不然过一会儿你的群补只能顶一个小药瓶的作用。
9.交战时尽量少a到一个敌人身上,会严重破环当前的攻击阵形(围住了敌兵要尽量用鼠标划出参与围杀的单位再A)。
10.决战时也可以派几只g去他分矿,打完就会发现……
11.回程时g在伐木的话是不会被带回基地的,注意。







